Archive for the 'In the aeroplane over the sea' Category

09
Nov
09

Hitchhiked from Prague to Budapest

說再見的時候,Martina說:我不用跟你說什麼see you somewhere,因為你
還會再回來布拉格搭飛機嘛,我笑笑地說對,再見囉。

一直很嚮往搭便車旅行,但是一個女生風險實在太大,連Martina都說:我一個人的話我也不搭便車,於是我跟這個剛認識的美國男Mark一起。根據hitchwiki,我們先搭地鐵到line C Opatov這站,往上走到主要道路,向motorway的方向走大約五百公尺,就看到一個嘻皮男子已經在那裡等待了。

我們拿出我們的sign,上面寫了Buda/Brno,如果不能直接到Budapest,先到捷克南方大城Brno也好。我才剛把東西丟在地上舉起牌子,就有一輛車停了。等待時間:五秒。

停車的是個斯洛伐克生意人,來布拉格開會。他有個女兒在英國工作,即將跟來自紐約的男友結婚。當他講著女兒的故事時,眼角間爸爸的喜悅藏不住。他住在斯洛伐克邊境的小鎮,所以他讓我們在下高速公路前的交流道下車。

這個地點真的很鳥,雖然離Bratislava只有六十公里,但車流量很少。Mark拿出他3美元的喇叭,放著Gravy Train,自顧自地跳舞。我們最後放棄Bratislava的牌子,決定有車停就搭,先脫離這個地方再說。

等了四十分鐘,一個德國生意人停車了。他來自巴伐利亞,但是在奧地利工作。他說如果你們要去Budapest,我就讓你們在到bratislava前的最後一個加油站下車。

加油站有加油站的方法。我們是把sign放在行李上,然後一個一個問人,(基本上問匈牙利車牌的人因為他們比較有機會是要去匈牙利)。二十分鐘後一對保加利亞父子看到我們的sign就過來叫我們上車。他們的目的地是保加利亞,所以沒辦法載我們到市區。我們在郊區下車,轉了兩趟公車才到市區。

經過一天的旅程,我暗自決定要甩掉Mark,因為他很沒禮貌。在車上呼呼大睡,剩我一個人跟司機聊天。無論對方英文再怎麼不好,人與人之間總是能找到溝通的方式。德國男人說,為什麼妳來自台灣,但我能聽懂妳的英文,卻聽不懂他(Mark)在講什麼。(因為Mark從不放慢速度)我跟保加利亞男孩聊了我所知道的保加利亞,雖然不多,但當我講出Bulgarian很像Russian,還有保加利亞玫瑰之後,他很開心地笑了,並翻譯給他爸爸聽。下車前,我用保加利亞文跟他們說:謝謝,很高興認識你們。

往布達佩斯的路上,窗外是粉紅色的夕陽。車內瀰漫著爸爸抽的駱駝牌菸味,我有的時候昏沉,有的時候清醒,一如這趟旅行…

08
Nov
09

the Night before leaving

隔天星期一回布拉格我又先去francesca的咖啡店等他關門,這次Anouk也在。他跟Anouk邀請我去他們家吃飯,但martina說今晚要出去玩,所以我直接回Martina家。

整個Bar有許多小隔間,每區都有巨大工業機器的佈置。酒吧裡每個人都在呼麻用藥還有人直接在男生廁所裡的桌上開始fuck..。隔壁桌問我們需不需要lsd,但我們最後只跟他們買大麻。

前幾次見面John很酷都不太說話,但大家輪流買了好幾輪酒之後,我們開始聊足球。他是水槍球迷,嗆我上星期六切爾西輸水槍。接著我說有人要去跳舞嗎?有個小房間是舞池。大家興趣缺缺,於是我一個人跑去。認識了幾個捷克少男少女,他們看起來都高中生樣,是dj的朋友。 

後來回去後聽到John跟Martina在討論附近有一桌是澳洲人,我就站起來說我去問他們,不要再討論了。(以下我都不記得了是Martina告訴我的)我走過去說誰是澳洲人,他們說我們是從英國跟愛爾蘭來渡週末的。我說今天星期一你們度什麼週末,他們就哈哈哈說就是星期一到三這個週末…。然後我跟其中一個人聊,聊到最後發現他是澳洲人(!)然後我就帶那個澳洲人回我們那桌,叫他坐martina旁邊。我說ok say something but don’t say something stupid
don’t ask what’re your name how old are you like this。他就說uh…what do you do?我接著說oh it’s still stupid!ok, 10 9 8 7 6 5 4 3 2 1. Now say something special。

我跟Mark預計隔天早上八點起床搭便車到Budapest,在這樣一個夜晚過後,隔天我們當然睡了一個早上。

08
Nov
09

Hippies, Music, Slavonice

當我跟Martina說,我要去Slavonice,她馬上大笑,問我幹嘛去那個鳥不生蛋的小鎮。因為某個偶然,我認識了紐西蘭人Ben,他住在捷克南方一個波希米亞小鎮Slavonice,雖然人口只有四千人,但根據他的說法:A lot of things going on。

我在十一點搭上公車,三十分鐘後公車在公路上壞掉。我不知道要說什麼…雖然Ben會認識我也是因為我的交通悲劇,但…沒想到這種意外再次發生。我開始跟隔壁的聊天。坐我隔壁的是一個捷克男,在英國當廚師,回捷克只是看看朋友。他聽完我所有的交通故事,他說:那巴士壞掉還真是謝謝你啊。他在他房間種了荔枝樹,問我它怎麼不結果。我不知道答案,只好轉移話題,跟他說楊貴妃愛荔枝的故事。

過了將近一個小時,終於等到另一班公車來載我們。我還要轉車,兩班車只有五分鐘間隔,之後果然沒搭到。差點要走十七公里的路到目的地,我在無人的鄉間小路邊走邊笑,邊唱歌邊大叫,最後還大哭…還好後來Ben借車來載我。

Ben聽的音樂超多也超廣,我一直開玩笑說我在搖滾教室。晚上我們去一個很像某人家客廳的Bar,看到一些小鎮的emo kids,表演的是一個英國團After the dark sky,有點drone/grind core。我們與老嘻皮們一起抽大麻與喝酒,我超醉於是又開始跟band聊天,他們也聽日本實驗迷噪音樂,我還答應他們星期二他們tour budapest我會去看。但後來我們沒有再見面,因為到Budapest時已經太晚了。

08
Nov
09

Alternative Prague

從維也納回布拉格後,我待在我去年的host-Martina家。真沒想到才過一年我們又見面。當天晚上玩德國的桌上遊戲打發。隔天我們一起去了寶來塢電影節,看了一部在布拉格拍攝的寶來塢電影[Drona],不知道是因為在入場之前我們在公園開飯的關係,這部電影「只有」兩個小時但後半段我拼命讓自己不要睡著。

電影結束之後我們去一個由藝術學院學生合辦的Festival。在橋下的帳篷裡,放著學生製作的實驗電影,也有戲劇與吉他。我們買了Hot Wine取暖,這是我第一次嘗試,喝起來很像雀巢檸檬茶。與我在cs相識相約一起Hitchhike的美國人Mark在今晚到達,我們回Martina家玩昨晚的遊戲。他們兩個差點玩到翻臉,只不過是個遊戲…

08
Nov
09

Vienna-A short visit

自以為去年已經在捷克辦過羅馬尼亞簽証,這次會簡單許多,沒想到花了我一個上午的時間,還差點辦不成。最後是辦成了,但卻變成星期五就要回布拉格,只能短暫停留維也納兩三天。

我維也納的Host是Katy,一個雙主修藝術史與心理學的個性女孩。我是用Bukowski當作關鍵字搜尋到她的,看到她的檔案就覺得我們一定很合得來。到達維也納時已經很晚,靠著火車上認識的一位型男的幫助順利找到Katy家。第二天維也納下雪,我哪裡都去不了。本來想要一一拜訪Before Sunrise的景點,最重要的Prater摩天輪停開,後來只好坐回市中心閒晃。整個下午躲在Albertina美術館裡,因為裡面最溫暖。

晚上跟Katy和一位唸建築的女孩吃飯。回家後抽了一個joint,為了趕上明天早上的火車,早早入睡。

04
Nov
09

Prague with Francesca

Francesca本名叫Evana,斯洛伐克人,剛畢業,也是個聲音藝術家/歌手。本來申請到英國的學校但沒有錢,所以回布拉格打工存錢,可能明年春天到巴塞隆納發展。她的室友Annouk是知名的劇院歌手,剛好她不在家Francesca才接待我,而我是她接待的第一個客人。在一起住的短短兩天之內,我們變成非常要好的朋友。那兩天布拉格很冷,我們一起逛了許多二手店,她在上班我就去看電影,或者坐在離New Yorker不遠的一個小廣場抽菸或吃優格,然後在關店前一小時去找她聊天,邊喝咖啡邊等她下班。第二天晚上我們去了一個朋友的聚會,幾個女孩在小小的餐桌上談論愛情。

04
Nov
09

Before Prague

我想我的電影人生還在繼續,狀況不斷,白宇心大大下了一個結論:沒有人敢跟妳一起旅行。

一週前才在紐約JFK機場錯過飛機,一週後,特地早早抵達中正機場,沒想到看到的卻是「班機取消」四個大字。當下決定:以後要盡量避開荷航。

在阿姆斯特丹過海關時,他要求我出示德國訂房證明(我申請德簽),我在辦簽證時有去免手續費的訂房網站假裝訂了好幾間旅館,但沒有印下來,所以我說在電腦裡。於是我被帶到移民局的辦公室上網開Gmail(現在想起來很荒謬也很好笑,希望他沒有偷存我密碼。)

在等待飛往布拉格的班機時,我認識了一位巴西人Michelle。她是一位為NGO工作的生物學家,到布拉格待三天之後就要飛往英國某小島進行外來種影響的研究。我們在地鐵站分別,之後我到Francesca工作的MAMACOFFEE,她為我煮了一杯美式咖啡。